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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又在报复人(十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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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老大又在报复人(十八) (第1/3页)
    

柳长歌与郭媛媛在雷宇的帮助下逃出黑白二鬼的追捕,来到一处不明的地域,四周黑暗连成一片,分不清南北西东,仰头望天上的北斗,希望可以辨别方向,未料亦被高大的树木遮蔽了视野。

天地冥冥,荒山戚戚,仿佛只余两人形影相伴。

其时,夜黑风高,草木如兵,深山老林中散发着一种直达人内心深处的阴森的恐惧。

这对两个年轻来说,是何等的考验?

郭媛媛究竟是个柔弱的女子,平时再如何胆大心细,任性桀骜,一旦陷到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脆弱的一面就会暴露无遗。

一路往前走,郭媛媛拉紧了柳长歌的胳膊,这让她获得了短暂的安全感,像狂风暴雨之下找到了栖息地的小鸡,她浑身蓦然生出一种温度,流经全身,使她感觉不到寒冷,驱散了无孔不入的恐怖。

柳长歌在这一刻成长了,从男孩蜕变成了男人,当他的面前没有师傅、师兄、前辈、朋友,只有一个需要他保护的人的时候,他无可奈何,别无选择,只能选择担当,直面即来的所有,无论是好的,还是坏的,总得有人去招架。

往哪去,柳长歌不知道。

唯有走一步,算一步,绝不能停下来。

命运仿佛是个齿轮,齿轮一旦停下,生命就随之停止了。

两个人,四只脚,踩断了枯枝,蹚开荒草,绊在树根上,踉踉跄跄,跌跌撞撞,也许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也比他们要强。

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,郭媛媛哎呦叫了一声,身子往前倾倒,柳长歌抓住了她,问道:“师姐,你怎样了?”

郭媛媛的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,但她却笑着说:“我没事,只是一脚踩空了,差点摔了一跤。”

柳长歌还不懂女人的口是心非,他便说:“师姐,你注意一下,我们不能停下来,你抓住我的衣服,跟着我走。”

然而,郭媛媛却迟迟不动,她抬起了右脚,接着抬起左脚,只是这个动作很慢,每移动一寸,都伴随着一咧嘴,最后右脚失去了支撑力,幸而她抓住了柳长歌的手臂,仿佛挂在了柳长歌的身上,凄然的说道:“师弟,我不好了,崴了右脚,没法走了。”

细心的柳长歌听后,蹲下去,借助从茂密的虬枝树叶之中落下的一点微光,打量郭媛媛的右脚踝。

果然,肿起了老高。

郭媛媛顺势坐下来,标致的小脸渐渐扭曲,但柳长歌看不到,黑暗遮盖了她的痛苦,她终于忍不住了,忽然哭了起来,说道:“师弟,对不起,我太没用了,偏偏这个时候···,你自己一个人走吧,不要管我了,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你,就算我落在他们的手中,也不见得怎样,那个白老鬼对我还是很好的。”

柳长歌厉声道:“别胡说,我是不会丢下你的,除非···”

“除非怎样?”郭媛媛仰面看他,表情转悲为喜。

“我死了。”

柳长歌说完,把手伸到郭媛媛腋下,大力往上一提,转个身,把后背送到郭媛媛的面前,仿佛发号施令般的说道:“上来,我背着你走,只是扭了一下,不会伤到筋骨,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涂些草药就好了。”

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,阴晴不定。

听了柳长歌的话,郭媛媛竟不觉得疼了,心中一阵阵暖意融融,似春风化开了湖上的冰雪。

只听噗嗤一声···

郭媛媛破涕为笑,趴在柳长歌的后背上,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脖子,嘤嘤说道:“师弟,你可真好。”

柳长歌笑道:“我的好,你才知道么?我看还不够好,更好在后面呢。”

郭媛媛便问:“后面是哪个后面?更好是那里更好?”说完,面色如绯,一阵滚烫,不由得把下巴贴在柳长歌的肩膀上。

柳长歌淡淡一笑,说道:“就是咱们两个拜了天地,拜了师傅,生他十个八个孩子,此为最好,甚好,好极了。”

“你真多嘴,讨厌得很。”郭媛媛举起粉拳,打在了柳长歌的胸口上。

柳长歌哈哈大笑,说道:“师姐莫要动怒,我说的都是事实,正所谓‘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’此地无人,只有咱们两个说话,你莫害臊。”

“打死你个讨厌鬼,紧要关头,竟然还能开得玩笑!注意脚下,别把我摔着了,你若是累了,可要告诉我,我歇一会儿,自己也能走。”郭媛媛道。

柳长歌双手托住郭媛媛的紧致又柔软的臀部,那种感觉,好似抓住了一团棉,于是浑身又升起一团莫名之火,烧的他脚底板也跟着一起发烫,他往上耸了耸郭媛媛,说道:“师姐身子轻着呢,我怎么会累。再说,即便累,我也要背着师姐一起走,这可是上天给的眷顾呢。”

“牙尖齿利,油嘴滑舌。小小年纪,心肠却是大大的坏。”说完,郭媛媛把手搂紧了。

两人说说笑笑,走了不知多远,四下里依然是无边无垠的黑暗,可两人浑然不知害怕了,好像有月光照亮了前面的路,把一切都看清楚了,这一去特别顺畅。

柳长歌始终是练过的身子骨,莫看身材消瘦,膂力比常人要大。郭媛媛固然是细柳身材,仍是该丰腴的地方丰腴,该苗条的地方苗条,身材婀娜,体重着实不轻,超过百十来斤,柳长歌背着她,反而比平时走得很快。力量从何而来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
就在两人忘情闲谈之时,柳长歌的耳畔忽然传来一句叫声,把他惊出了一额冷汗。

“哪里走,我让你走,还不给我站住?”

声音陌生,具有极强的穿透力,柳长歌内功全无,分辨不住距离多远。

郭媛媛拍着柳长歌的肩头,两人闪到一棵大树之后。

大树约合三围,刚好可以挡住两人的身影。

刚躲到树后,左边剧烈的脚步声接着传来,铿锵有力,且距离两人越来越近。

郭媛媛瞪着杏眼,向外瞧去,却被柳长歌拉回,却不敢吭声,只对郭媛媛打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
郭媛媛智明事理,闭口不谈,却仍是忍不住好奇,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到此,柳长歌则在四周观察,寻觅躲藏之所。

然而有了白日魔的前车之鉴,柳长歌知道,高手听觉非常,这时候倘然移动,定会被人察觉。

他听的出来,这人不是雷宇,不是黑白二鬼,乃是陌生的男人,声音犹如铁锤,沉重有力,直达人的耳中。

俄顷,又听那人大笑几声,说道:“哈哈,原来在这里了,我找的你好苦,快点乖乖的跟我回去吧。”

柳长歌心头一凛,以为自己被看见了,随着后面一句话才把心放在肚子里。

“嘿,还跑?你能跑的过我吗?我找了你这么久,煞费苦心,你多少也应该体谅我一下吧。”

轰···

好像是手掌拍在了树干上的声音。

柳长歌听出这人是在追着谁,但尚未听到另外一种脚步声,甚至是没有其他声音,他不禁好奇,暗想:“这是谁,深更半夜在树林中追什么东西?”

答案很快揭晓,率先是郭媛媛大叫一声,忙的把头缩回树后,一脸惊愕。

接着,一条白影迅速的从柳长歌的脚下经过,向后方一闪而去,快的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。但绝对不是什么动物,此物跑来,更带有一股寒风,让柳长歌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、再细看地面,留下了一条冰霜痕迹。

还不等柳长歌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一个人影倏然奔来,只在柳长歌的面前停留了短短一瞬。

柳长歌看着他,他看着柳长歌。

柳长歌只瞧见了一张苍老的脸和一顶高帽,确定是个老头儿。

那人便“嘿”了一声,向柳长歌说道:“此地竟然还藏着一对小年轻呢,干什么的?”话落,人已经跑远了。

郭媛媛惊道:“师弟,那是···是什么东西啊。”

柳长歌如坠五里迷雾中,摇摇头说:“不知道,好生奇怪,你看地上。”

郭媛媛一来好奇,二来胆子是真大,便用纤纤玉指取样,摸了摸,倏然间,好似被蝎子蜇了似的,收回手,哎呀叫道:“师弟,这地方怎么这样凉啊?难道说···”

柳长歌也想到了。

那沼泽地中留下来的痕迹,摸上去手感冰凉,草木皆被冻伤,与眼前景象别无二致,很有可能便是这不知名生物留下来的。

他努力回想刚才的一幕,寻思着,到底是什么东西,一个小白点?一种昆虫?还是一条蛇?竟能有如此神威,所到之处都染上一层冰霜?人间真有这等怪物么?

抛开第一个谜团不说,更让柳长歌在意的是后面这个人。粗略了看了一眼,只瞧对方体态不胖,一副苍颜,走的甚快,应该是一位武林高手无疑。他追逐白点儿去,似乎势在必得。

柳长歌怙惙,当初张和尚寻着地上的痕迹而去,反被杀死,莫非就是此人所为么?

柳长歌正逐一分析着,只听郭媛媛说道:“不好,那东西又回来了。”

果然,在黑漆漆的环境里,那白色宛如一个闪电球,快的令人咋舌,难以形容它是什么存在。“点球”从地上直冲过来,眼看要撞到柳长歌的脚,柳长歌想躲也躲不开,心里真绝望,下意识的抱住郭媛媛,把他拉到自己身后。

接着,一阵冷风扑面···

那“电球”居然拐了一个弯,从柳长歌的右边闪过去了。

追“球”的老头儿,大喊道:“畜生,你再不停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像一个魅影,也从柳长歌的右边过去了。

柳长歌睁开眼睛,寻着他们去的方向看去,只见“电球”几个闪现,消失在古树遮蔽之后了。

那老人却停下了脚步,骂骂咧咧的。

说的是方言,意思大概是:“狗日的,你下去也不是事,我准会把你捉到,在我手里,就没有能逃出去的药引子,狗东西。”骂了一通,可见是跟丢了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柳长歌才想起来要走,于是拉着郭媛媛立即动身。

岂料,那老头儿闻到了声音,说了一句:“两位慢走。”几个跳跃,来到了柳长歌身后。

柳长歌料到此人绝非善类,握紧了师姐的手,想把心一横,回头看这个老头儿。

只见他,身高五尺,属于五短身材,郭媛媛不高,他却比郭媛媛还低了半个脑袋,满头黑发与年纪很不相符,皮肤松弛,褶皱好像橘子皮,倒“八”字的眉毛,天生带着一股戾气,两颧内凹,一张马脸,头戴高帽,身穿大褂,两手空空,唯独双肩上背着一个竹篓,模样像一个采药的老郎中,此人一张嘴,唇红齿白,先说:“小伙子,你来这荒山老林子做什么来,叫什么?”

柳长歌拱拱手,装成毫无胆怯的模样,实际上,当他怀疑这人是杀了张万豪的凶手之后,便有些胆怯,想他武艺不济,自然怕这人施暴,柳长歌道:“老先生,我与爱人,在山下游玩,一不小心迷路山间,走了许久不见一个人,还以为会被困住,不想竟在此地碰见了老先生,还请老先生大发慈悲,指引一条明路,在下感恩戴德。”

老头儿上下翻着一双褐色的圆眼,把柳长歌二人看得真切。

只瞧面前这个小子,大约十五六岁年纪,刚刚褪去稚嫩,身高苗条,面如冠玉,双眼放光,色舞眉飞之中有几分斯文,又有几分江湖人的豪气,呼吸之间不漏真气,不似普通人家的浊世佳公子。但又一看小子穿搭,短衣、长裤、薄底鞋子,膝盖和手肘地方打着补丁,又显的有些寒酸气。

接着他要去看郭媛媛,只见此女,面容白皙,眉眼俊俏,神色间略有几分疲倦,脚下站不稳,好像是伤了脚踝,着黄色的薄纱裙,四肢纤细,腰若嫩柳,不带饰品,人如南方之初春清秀优雅,安之若素,算得上一个不可多得美女佳人。老头儿一把年纪,对美女已无多大兴致,他想,倘若再让我年轻个几岁,说不定会对此女加以爱慕。

看过之后,老头儿把眉头一锁,将信将疑地说道:“哦,当真如此么?此地处于绝壁之上,人迹罕至,你们两个是如何上来的?”

柳长歌笑道:“小的却是有花拳绣腿的。”

老头儿点点头说道“话是不错,我看得出来,你跟这个姑娘都会武功,只是···”说到这里,老头儿快若闪电,抓住柳长歌的手腕,刚一拿住,旋即松开,不等柳长歌反抗。

郭媛媛警觉的道:“你干什么来?”

老头儿哈哈大笑,说道:“老夫善医术,不过给这个小子号了一下脉而已,无须担心。”

柳长歌心头一震,只想,此人太快,刚才要取我性命,我焉有命在?说道:“老先生好手段,只是我从未见过如此迅捷的号脉法子。”

“那你现在见到了?”老头儿傲然道。

柳长歌点头,无话。

老头儿接着说:“小兄弟,你身上的经脉是如何断的?而且相当严重。按理来说,你应该早就死了,至今还活着,真有点意思了。难怪你没有任何真气,难道是你幼年的时候,遭人暗算么?”

只听老头儿一语道破玄机,柳长歌震惊不已,确信这位是个神医了。若在柳长歌身上找一件喊遗憾的事,当属中了《碎灵掌》无法学武。

岂料今日误打误撞遇到了高人,柳长歌忍不住嗟叹道:“老先生真乃是神仙也,只需轻轻一碰就能将我的状况说得如此明白,小的敬佩之至了。”

老头儿睥睨一眼,露出傲慢的态度,说道:“这个江湖里就没有我两指发现不了的病情,我还知道你家境很好,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。”

郭媛媛笑道:“错啦,错啦!我们家境可不好。”

老头儿一瞪眼,摇头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说的话,从来不会有错。”声音随着字数而提高,像是发火了一样,吓得郭媛媛缩头。

柳长歌心道:“此人真奇怪,好像他说得都对,岂非太自负了吗?”便说:“不错的,老先生,我们的确不是富贵人家的孩子。”

老头儿捋着下巴上的胡须,犹豫了片刻,忽然说道:“我明白了,你们不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,但是为了救你,你的家人不惜花费重金,购买了天山雪莲,这经脉断掉绝大部分,还能活下来,只有这么一个法子,对,只有这么一个法子···,不过也许···。”

语不惊人死不休!此话一落,柳长歌和郭媛媛面面相觑,舌挢不下,心想,老头儿真不简单,居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直奔主题,不仅说得头头是道,更连天山雪莲这一层都猜到了,实在是了不得。不是神医,谁能相信?

郭媛媛心想老头儿既然如此厉害,会不会有救助师弟的法子,她求问道:“老先生,你是神医,难道还有别的法子可以治治我师弟么?”

看柳长歌二人惊讶的模样,老头儿满意地笑道:“哈,是我说对了,又说对了,我就说,这个江湖上没有我看不穿的东西,小姑娘,你也别问,你们原来是同门关系,法子是没有的,你师弟身上的经脉断了七八,终身无法学武的了,练练粗浅的功夫,倒是可以,继续吃天山雪莲吧,东西管用,只怕会吃垮一座金山,哈哈哈。”老头笑的肆无忌惮。

柳长歌听得妙手仙术的老头亦说自己无药可救,心下更加凄然,闷闷不乐,深深一揖,问道:“老先生,若是我不再食用天山雪莲,又当如何?”

老头儿一愣,捻须说道:“那我可要好好看看,然后再回答你,你把手伸过来···”

柳长歌照做,感谢道:“老先生助人为乐,施以援手,令晚辈···”话不说完,突然看见老头脸色一变。

“不成。”老头儿忽然改口,然后在原地背着手转圈,深情恼羞,自言自语道:“哎呀,我自己立下的规矩怎么老忘,不行不行,我要管住自己的手,再管不住,非要剁了它!”

柳长歌怔怔道:“老先生,有何难处,不妨直言,可是要诊金么?可惜我们两个不曾将金银带在身上,不过,老先生若是肯帮我诊脉,等我出去之后,定当酬谢老先生。”

岂料不说还好,一说这话,老头儿反而更怒,跳起来道:“呀,你这个臭小子,你说什么···,你说什么你···!胡说八道,不可理喻,岂有此理!老夫给人看病何时要过一文钱?怎地把老夫跟市井贪图金银财宝的庸医相提并论?老夫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动不动拿银子解决事情的人。俗话说得好,有钱能使鬼推磨,那道理,在我这说不定。”

柳长歌急忙道歉,欠身说道:“是我误会老先生了,只是老先生方才说‘不可’又是什么意思?”

老头儿迈着方步,双眉紧皱,这样一来,让他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显得小了,眼睛眯眯着,他绕着柳长歌和郭媛媛转了几圈,眼睛虽小,眼神却厉,把人看得心里发毛。

郭媛媛道:“老先生,你这是何意,难道你只用看,不用摸脉,就能察觉到我师弟的病情么?”

老头儿忽然停下,哈哈笑道:“你们两个小辈知道什么,自然是不认识老夫的,那倒也是一件好事,因此咱们才能如此坦诚相待,直言不讳,世上没有只用眼睛就能寻病的技能,即便是华佗再世,扁鹊复生,亦要遵循医者望、闻、问、切四字真言。”

郭媛媛追问道:“那老先生到底是何人,可否告知,只要老先生能够施以援手,助我师弟治疗,你提什么要求,我们都可以考虑。”

老头儿听罢,眼放红光,嘿嘿笑道:“小姑娘,老夫的名号,无须告诉你们,你们只管记住一句话就好‘病急切勿乱投医,郎中救死活难愈,鬼门关上谈交易,敢笑阎王不量力’,我这个人天生有个坏习惯,要我救人,不要一两金银,只要患者帮我做一件事,我念在你师弟得的是不治之症,经我之手,亦无法康复,所以我只能告诉你师弟,一个问题,那就是他还有多少寿命可以活,除了雪莲花之外,还有何物可以延年益寿。所以,我不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,只要半件事就好了,你们以为意下如何?”

柳长歌心说:“老头儿真可笑,不说自己的姓名,倒是先念了一堆不知所云的诗句,说什么“鬼门关交易、笑阎王不量力”,尤其是这最后一句,是在公然挑衅死人世界的大官,到底是谁不量力,为难有些大言不惭了吧?这会儿居然说半件事,长这么大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半件事情的,他可真是一个怪人。”

怪人往往都有能力!

郭媛媛想,只做半件事,便能从老头儿口中得到能让师弟延年益寿,长命百岁的秘密,那倒值得。

柳长歌却想:“不知怪老头又出什么幺蛾子,岂可轻易许诺与人?听起来,这半件事,似乎比一件事还要难,万一要我杀人,防火怎么办,所谓半件事,岂不是杀人杀一半,放火放一半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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